了条内裤,便赶紧下楼找阿坤和老许,下楼的时候我差点轱辘下去,两条腿已经不听我使唤了,等我到阿坤家的时候他们也正准备下楼,而且阿坤的发型还重新打了发蜡,恢复了以往的光亮,我真佩服他还有功夫搭理他的发型,老许说他饭都没吃,回家就赶紧弄他的毛。
我们3个刚进教室坐下,连传雄和从林林就进来了,他们在上课铃响的最后一刻进来的,他俩像解放前的难民,脸灰锵锵的喘着粗气,进教室就一屁股瘫倒在座位上,当他们看见我们3个也在时,显得很吃惊,又马上变成很气愤,要不是班主任在的话,我觉的他俩会揍我们,是的,他们一定会的,连传雄和从林林太实在了,他俩一直在庙会寻找我们,饭都没吃还差点迟到,结果我们却衣衫整洁的在这坐着,阿坤和老许听完笑坏了,他俩气的脸都绿了,在小声争吵了10分钟后,他们四个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下午的课我没心思听,也睡不着,我只想着能早点见到王小雨把东西给它,让她开心一下。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直奔西头王小雨的教室。我在她教室门口来回转了半天,王小雨才看见我,我向她摆了摆手让她出来,王小雨四处看了看才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来,见了我还没等我开口,王小雨就说她正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