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让我们进来坐下。
和李姨交谈后,李姨说是没什么事,打几天吊瓶就好了。其实我们知道老许得的应该不是小病,老许上次住院后,就一直吃药,中药、西药、偏方、几乎就没停过。老许之前说她的肝有病,但不传染。我搂着老许脖子说,就是传染怎么了,医院传染科的白衣天使们都怎么过的,不也都好好的吗,大不了我们都带着防毒面具和你玩呗。说完我们几个都笑起来。
李姨坐了一会说你们玩,别太晚,就走了。我站起来在屋子里溜达,老许住的是单间,房间里就两张病号床,往窗外望去是住院部的后院,有几颗高大的杨树,地上散落着满地的杨树叶。我转身在对面的床坐下,张亮正在给老许剥橘子吃,你一块我一块的交替着往对方最里送,我看着张亮差点笑喷了。他的厚嘴唇正裹住橙色的橘瓣,而且他的发型前几天烫了个爆炸头,皮肤还黑,嘴唇还厚,还穿了个紫色的毛衣,就像一个野人刚进入文明的社会,而老许是福利健康社的大夫在给他喂食维生素。张亮咽下“维生素”看着倒在床上的我,说我精神病犯了,我头扎进枕头里笑了半天,越想越想笑,他们还理解不了。
笑够了我转过头翻着窗台下的小柜看看有什么喝的。我先打开上层的抽屉,里面全是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