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冉姒仍是回以淡笑:“嫂嫂这是心疼大哥了。”
“你这丫头……”子车温婉脸上染上一抹红。
“有人心疼总是好的。四儿,你也不小了,别嫌嫂嫂念叨你。据说今年各国派来朝贺的都是才俊,你也该好好替自己打算打算了。”子车温婉认真起来,她可没忘了今日来的目的。
早上去老王爷那里请安的时候,老爷子话里话外无不是让她到安园来劝劝这个小祖宗,让她为自己的终身大事上点心。
“你是武元的一品公主,父皇又疼你,必定会为你挑选一个配得上你的好夫婿。”只要你松口愿意嫁。
“古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由我说的算的?”冉姒四两拨千斤又将话题踢回去给子车温婉。
“父王母妃不是早四海云游去了,少拿她们当借口。”子车温婉嗔道。
冉姒耸肩,一脸无奈的样子:做父母的本该操心却不管,我能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是还有爷爷吗!”
“嗯……”冉姒点点头。她这个反映倒是让子车温婉没了话,爷爷不是父母自然是不行。
劝不动,子车温婉又坐了一会,嘱咐了冉姒几句让她注意身子后便向奚老爷子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