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赵平津冷冷地道:“那你一路摆什么脸色?我一个月给你那么多钱,让你摆脸色给我看?”
西棠站在了房间门前:“千金买笑,赵先生一向如此阔绰。”
赵平津眉头轻轻一挑:“怎么着,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西棠淡淡一笑:“不会,我们这样的人,只认钱,不认侮辱。”
赵平津微微拧起了眉头,朝着她慢慢地走去,清朗面容换成了不动声色的阴寒:“我看的确如此,黄小姐在横店打交道的,一个一个污糟男人,亏你还干得兴高采烈。”
西棠一颗心一点点地沉下去,面色却愈发平静如水:“我被谁骂关你什么事儿,你跟那些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赵平津气得脸一点一点的发白,他抬手按住墙壁,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大衣:“在你眼里,我跟所有要睡你的男人,都一个样儿?”
西棠倔强地昂起头:“没错。”
赵平津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头,将她往他的房间里推,声音带着莫名的恨意:“事到如今连陆晓江都醒悟了,只有我还这般的蠢不可及,说吧,陆晓江当年给了你多少钱?”
西棠头发都被他撕断,头皮一阵剧痛传来,她今晚一个晚上忍耐也到了极限,奋力地一把推开他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