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待他好些了,朝堂中又安稳,我再离去。”
二人并肩走在长长的甬道上,南星默然良久方道:“初次见到元邕,我就在担忧,他这样的人,会对青鸾有致命的吸引,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可是青鸾,此人性情乖戾,前路祸福吉凶不明,是以青鸾曾说,虽喜欢但非心甘情愿,我明白青鸾的意思,却出于私心没有点破,只因从嘉才能给青鸾安宁,能让青鸾随心所欲,而我希望青鸾清净踏实,不希望你颠沛流离。此次征战,就算他能生还,可殷朝朝堂险恶,青鸾跟着他,想要立足只怕要经历千难万险。”
青鸾嗯了一声,南星又道,“青鸾想想,以元邕的本领,又有皇子身份,犹活得艰难,何况青鸾?”青鸾点点头,“可是南星,就算千难万险,我想跟着他一起去闯,怎样都是活着,为何不循着自己的心意?”
南星停住脚步,长眉微皱,“若他战死呢?”青鸾低了头掰着手指头,“若他战死,我再回来,幽居读书,待瓒成年后,我即去游历天下。”
南星摇头,青鸾看着他:“南星,我心意已决。南星,我……”
青鸾吸一下鼻子,南星看着她笑:“眼睛还肿着,别再哭了。心意已决就去做,若厌倦了,随时回来。”
青鸾深呼吸:“我的亲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