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精神,心中苦苦思念元邕,每日都要写书信给他,元邕却只言片语不来,青鸾开头尚替他辩解,一路率领大军疾行,他定是辛苦,没有功夫写信,可半个月不见信来,为他辩解之余,也忍不住咬牙,写几个字报个平安,也用不了多少时候啊,金定也忙,不也隔三差五有信来吗?
那日静王破开荒登门造访,瞧见青鸾搁在几案上的书信,红了眼绿了脸,咬了牙半天,终是忍不住抱怨:“以为金定忙呢,原来有空写信,我怎么一个字都收不到?虽然细说起来,我与金定什么也不是,可我给她捎去了画像,怕她不耐烦看信,还每日都给她画画。”
青鸾看向静王,“难道说?怀邕给二哥来信了?”静王嗯一声,“每日都来,说一些行军路上的事。”青鸾也咬了牙,二人咬牙相对半晌,青鸾道,“想来,是怕我们忧心吧。”静王点点头,“兴许是吧。”青鸾笃定说道,“又不是去旅行,大战在即,对于最在意的人反倒不知该写些什么,报喜吧都知道是撒谎,报忧吧,怕我们忧心。就是这个理,二哥说呢?”
静王脸色回转,指指那些信件,“可能瞧瞧?”青鸾忙忙点头,“自然是能,我都拿出来给二哥。”静王笑道,“怀邕的信,我回去后让仆人送来。”
二人释怀后方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