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静王笑道,“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张文渊将户部的账目纰漏整理得一清二楚,另联络了几名曾被逼强买御赐之物的大商人,东西和人都已到东都并秘密安置。”青鸾眼眸一亮,“二哥行动迅速,泸州张家庄那边呢?”静王看着青鸾,“张员外与张夫人食古不化死活不认,二夫人通透,将二人绑了送了来,东西也都在。”青鸾忙问,“二夫人可会获罪?”
静王摇头,“她是青鸾的朋友,石元帅的妻子,张文渊的母亲,自然要替她谋划好出路。青鸾放心,战事完毕后,她就能光明正大与石元帅成亲,张文渊喜武厌文,户部之事了结后,也要到边城与父母团聚。”
青鸾笑起来,为静王斟了茶,恳切道,“多谢二哥。”静王接过去低了头,带几分难为情道,“我顺便假公济私,将金定一家人接到了东都,听说桑大人脾气火爆,我担忧派去的人说不清楚,是借着触犯刑名强押来的,沿途尽可能让他们舒适,到东都后安置在我的一处别院,也安排了仆人侍奉,一切都好,就是桑夫人体弱,水土不服病倒了,我想去瞧瞧,又有些胆怯。”
青鸾噗一声笑了出来,“二哥与金定八字没一撇,倒先成了二十四孝女婿。”静王低着头,“一来强押了他们,他们会生气,二来我这身子,只怕他们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