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元邕猛点头道,“是啊,青鸾一看丁太医要扎二哥头顶,阻拦着死活不肯,非要砸晕提点大人,让丁太医在他头顶先试试。”
静王嗤一声笑了出来,目光柔和看向青鸾,“怀邕,青鸾这些日子与我相处甚好,待我似乎好过怀邕。”元邕握着青鸾的手蓦然收紧,青鸾忙道,“我当二哥是兄长,是以敬之。”
元邕呆怔怔的,“是啊,以前的时候,青鸾听到我的脚步声,甚至我的呼吸声,就知道是我,有时候,我屏住气息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她都能笑着说,怀邕,别想在背后吓我。昨夜里,她眼里只有二哥,我在她面前她都不识。”青鸾忙道,“那是你太臭了,身上一股子马粪味,以前你总是很香,随着季节变化佩戴不一样的香,冬日的时候,总是麝香或者梅香……”元邕将她手捏得更紧,愤愤说道,“只认香便不认人吗?险些将我打死。”
静王笑看二人一会儿,摆手道,“我乏了,再睡一会儿,你们两个回同文馆去吧。”青鸾笑道,“我们先不回去,就在外面廊下暖阁中陪着二哥。”元邕攥紧她手,闷声道,“二哥好生歇息。”拉着青鸾往外而去。
进了暖阁一声不响趴在榻上装睡,青鸾知道他又泡进了醋缸,如今不会躲起来了,但是人在她面前,心会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