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镜子中自己苍白的脸,不觉苦笑,这么多年了,这毛病还是一点没改,一上台就这样。
因为是临时来救场的,没有更多的机会跟工作人员磨合,彩排一遍就会直接上场。
正式演出时,林苑站在灯光下,额头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只能紧紧地握着话筒,企图从其中得到些许安慰,啪的一声,灯光倏地熄灭,站在舞台上望着漆黑的观众席,林苑仿佛独自站在漫无涯涘的黑夜中,被令人窒息的黑暗吞没。
就在她无所适从时,音乐响了起来。
一个歌手跟着音乐的曲调唱歌,这是一种本能,她轻启朱唇,吐出第一个音调,忘我地唱了起来,当下她脑中闪过很多片段,那些片段把她赶到更为逼仄的角落,让她无从挣扎,只能顺着浪潮起伏。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唱什么,像是投入又像是没有。
一曲结束,全场鸦雀无声,包括印长风在内的导师也都沉浸在刚才的曲调中,最终是印长风带头鼓掌,现场才响起此起彼伏的掌声。
像是完成了作业的学生,林苑如释重负。
她终于又一次站在舞台上唱完了整首歌。
她勾着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