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呢?对姜婠婠的笑是这样的:“小姑娘,去别的地方玩哈,别妨碍姐姐工作”,而对这个裴少爷则是:“少爷,奴家已经洗干净躺平了,请随意宠幸”。
裴少爷缓缓往姜婠婠走去,一双眼睛直勾勾凝视着她,凝视这两个字本身就有某种情愫的暗示。
姜婠婠下意识裹紧了羽绒服。
“怎么还没有checkin?是要等我出示会员卡吗?”裴少爷不轻不重地问。
问的是姜婠婠,但一阵手忙脚乱的是前台小姐。
女经理从容微笑道:“裴少爷请稍等,总统套房已经为您预留。”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姜婠婠,有些话不用明说,点到即止就够了,“祝裴少爷有个愉快的夜晚。”
姜婠婠不高兴了。
她好歹做人也十五年了,不要欺负她什么都不懂好么?
姜婠婠弱弱地出声,“那个,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婠婠,婠婠是我后妈……”
裴大少爷前一秒还风流多情的脸顿时就僵硬了,太阳穴重重跳了两跳。
……
姜婠婠再次走出会所时,拍卖会的名流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她一个人裹着羽绒服在门口原地跳了两跳,实在太冷了。还是回去吧,被骂死总比冻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