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分机会。”萧蓉撇着小嘴道。
这萧蓉历来牙尖嘴利,说她刻薄也好,说她藏不住话也罢。这样一个人虽难免让人讨厌,但很多时候却是说了许多人都不敢说出的言语。
萧蓉此言让在场几人眼神顿时晦暗起来,说白了看似几人关系亲近,真碰触到了自己的利益,那也是不让的。
尤其是萧雪,更是心下忐忑起来。
若是只论样貌,她自然不差旁人,可若是论才艺,她却是稀疏平常,俱因没有从小被认真培养过。要知道低贱之人所出的女儿,自然没有那个资本被从小悉心教导。她阿娘日里争宠还来不及,又怎顾得去教导自己的女儿,并且身份低下之人之所以能熬出头,大多是以色侍人,一个以色侍人的宠婢,能有个什么东西可以教导自己女儿的。
也因此听闻了这话,萧雪尤其心虚。
五个名额,这里有四人,萧茵三人不若萧雪,这三人或因其本身或因其母受宠,多多少少都有别于他人的。不光是从日常待遇上,也是其本身所受到的教养。
萧茵擅画,这是萧家人尽所皆知的,且画艺极其不俗。曾得到过萧家五郎君萧杭的赞赏,也因此更得其父萧楗的另眼相看。且不说萧茵在大房本就受宠,仅凭她画艺的资质,这次的名额定然有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