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不错,尤其对薄荷敏感。”
“想说什么?”他淡定的表情,让我简直抓狂,“朋友。”
“你在说谎——我早就该发现了。当你说到一年前,在她奇迹般的苏醒之际,曾经大病一场,送去医院都没救了,医生建议准备后事。你把她带回百花深处胡同,给她穿上白衣裙,竟还为她擦腮红与粉饼!这说明——冬妮娅,当天已经死亡,因为脑中残留的碎玻璃。而你,不过是在为死人化妆,就像入殓师。今天,或许是她的一周年忌日?”
说到此,我的恐惧,转眼,消失。
对啊,现在谁还用安眠药自杀?真死得了吗?推理也不会这么写嘛,明显的bug!
而冬妮娅醒来后发生的一切,但愿,只是他心底最为渴望的剧情,却永远未曾发生。
午夜已过,路边行者寥寥,出租车停在一个胡同口。
“朋友,可以下车了。”
他的嘴角微微一撇,不晓得算什么表情。我点头道:“谢谢!”
下车时,我没有给钱,不是我小气,而是怕他生气。
当我在胡同口转身,出租车已开走了,我不想记下车牌号,印象中只有它红色的背影,还有看起来沉甸甸的后备箱。
再见,冬妮娅。
秋风卷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