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我的爸爸妈妈?我自己?还是……那瓶高烈度的伏特加?
    这也是你后来讨厌酒精的原因?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十多年前,我在电视上又看到了阿廖沙,他变成了一个老头子,头发都掉光了,是西北某省的一家大企业的总工程师,正在大会上畅谈思想政治工作……但不知为什么,我对他一点都恨不起来。
    虽然,我很担心卡佳的情绪,但我要回去了,1959年莫斯科森林里的秘密基地还在等我。
    等一等,格奥尔基,你还记得吗?我俩最后一次见面。
    当我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她抢先说,在列宁山上,莫斯科大学主楼门口,眼前是冰封的莫斯科河,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我清楚地记得时间:1958年12月30日。几天前下过大雪,刚好到这天放晴。我们坐在台阶上,脚下白茫茫一片,远方是各种建筑物的天际线。接近傍晚,天边的晚霞很漂亮。
    是啊,我记得。
    那时候,我说等我回国以后,每个周末都会邮寄明信片来莫斯科给你的。
    卡佳,我一直都收到的。
    我还对你说,格奥尔基,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等你老了,我还会来找你的。我想,如果我是格奥尔基,我会这样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