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燃料殆尽,但跟逃犯一块儿绑着麻绳,活动范围仅是个半径两米的圆圈。
    “犯了什么进来的?”
    “我没犯罪。”
    老狱警一脚踢开他,却因麻绳连着他俩,自己也被顺势带倒,趔趄几下,仍端起枪。
    逃犯把头埋入膝盖,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如临刑前的死囚。火堆噼啪作响,不断有枯枝烧裂。
    “他们说我是强奸犯,但我不是。”年轻的脸庞在火光中抬起。
    “19077,我在医务室见过你,你以前做过大夫吧?给人看病,还是给牲口看病?”
    “给人看病——女人。”
    “妇科?你就每天坐在医院的小房间里看女人的下面?”
    老头用衣角擦拭对方满脸的鼻涕。逃犯猛烈甩头,避开他的手。
    “判了多少年?”
    “十年。”
    “来几年了?”
    “四年一个月零九天。”
    老狱警是明知故问,关于19077的一切,他清清楚楚——包括为什么会来到白茅岭。干了一辈子的警察,从旧社会到新中国,哪样奇怪的故事没见过?各种各样的冤枉官司多了去了,而因妇产科医生的
    职业无端引来强奸的罪名,也不是第一次听说。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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