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子弹,一发不少。他将手枪塞回枪套。再不能被偷走了,他想。
    “同志,我听说,对准心脏开枪,是最没有痛苦的死法,对吗?”
    “完全说错了!打中心脏是最疼的!白痴!”
    老狱警掏出麻绳,将逃犯双手别到后腰,打了个死结捆住.逃犯站起来,比他高了半头。劳改犯要从事强体力劳动,但他的胳膊并未锻炼出肌肉,体形依然像黄豆芽。脸颊的血滴滴答答。老狱警抓了把雪,擦了擦逃犯的脸,以免血腥气引来更多的狼。他系紧风纪扣,用枪顶着逃犯后背,押解他往回走。白雪和月光彼此交映,四周全是黑压压的森林,监狱和农场还很遥远。
    余光瞟到逃犯的眼镜快滑下鼻梁了,老狱警为他扶正眼镜,准确说出他的编——“19077,干吗要逃跑?”
    “因为你睡了。”老狱警很想现在就毙了他,“逃就逃了,竟敢偷枪!”
    “山上有狼,要是有一把枪在身上,还可以防个身什么的。”
    “会用吗?”
    “不知道。但只要我手里有枪,就算你醒了,也不一定敢追上来。”
    “要是今天我没睡着,你也想逃跑吗?”
    年轻的逃犯点了点头,说:“我怕狼。”
    老狱警眯起双眼,布满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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