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危险,但不知怎么办。转眼间,裂缝变成无数道细纹,化作一张密密的“蛛网”。
一片大大的雪花,坠落到眼底。他并不管脚下变化,继续向白雪走去。玄春子继续尖叫,撒开一双冰刀,往陆家嘴岸上逃命般滑去。
似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摩擦摩擦……
男人的两条腿,自然追不上女孩的两只冰刀。
黄浦江两岸,成千上万围观的人,一齐发出尖叫、咆哮,或祈祷。
四分之一秒后,肖皑脚下的冰面碎了。
等到我重新睁开眼睛,冰封的黄浦江上只剩个大窟窿,翻腾着水汽。
再见,我的同学肖皑。
黄浦江底,平日混浊的泥水,在冰冷中清澈了许多,他竟能看清水下的一切——在一团古老的淤泥间,闪过某种微亮的光,那是女孩飘扬的发丝,乌黑丝绸般鲜艳夺目,栩栩如生,好看得很…
你好,白雪公主。
你好,小矮人。
白雪在水底微笑着,还是穿着那件白色的滑雪衫,脑后扎着俏皮的马尾,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她的胸口,挂着昨天刚收到的生日礼物,漂亮的粉红色女款冰刀鞋。“谢谢你啊,可爱的肖同学。”初二那年冬天,真的很冷很冷。虽然,她是在黑龙江出生的,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