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阵阵闷雷声滚过,不禁使人毛骨悚然。
    最后,小东阿姨做了总结性发言,“骏骏,你不知道,这一天,是我们四人初次相识的日子。其实,推算起来也不困难,就是那一年的小学入学日。每年今日,我们都会相约来这里看望抗美。”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开了窗户,我被打了一脸的雨。
    有个男人帮我们关紧了窗,就是一直在角落里吃葱油拌面的那个。
    “谢谢啊。”
    但他默不作声,径直坐到我们的桌子边。他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衬衫,胸口别着医生常用的钢笔,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伸出一只骨节细长的手,伴着雨点有节奏地敲打桌面。
    “晚上好,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们刚才所说的抗美,是我负责主治的病人。“
    男人用极快的语速说话,就像大多数医生那样。他冰冷的目光扫视桌上的每个人,仿佛我们个个都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大家不约而同地低头,只有我迎着他的目光。
    我懂了,晚餐,才刚刚开始。
    小餐馆里沉默无声许久,还是青青阿姨先开口,“医生啊,真是太巧了,请问啊,我们抗美什么时候能医好呢?”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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