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任何来往和联络了。
    天,黑了。我想,我该回家吃饭了。
    从废墟前转回头,却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看不清他的脸,只感觉他穿着件白色大褂,再看胸口的钢笔,很像是医生的派头。
    他也在看着眼前这堆瓦砾,似乎跟我-一样,在寻找那栋过街楼上的老宅子。
    我见过他,在精神病院。
    好吧,我就当他是个医生,反正在这个世界里,究竟谁是医生,谁是病人,鬼才知道!
    但有一点,他自由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照例堵得一塌糊涂。我手握着方向盘,心里却浮起一个人的脸——抗美阿姨的儿子学文,因为刚才那个人吗?学文差不多是二○○○年自杀死的,到现在有十四五年。要是他还活着,说不定是个社会精英,混得比我好吧。对啊,他的学习成绩可棒了,语文、数学、英语无懈可击,大家都觉得他能考上北大、清华。那一年,高考前夕,学文到我家来做客,他悄悄告诉我——他妈反复叮嘱,走进考场,拿到试卷的第一件事,千万记得要把名字填在装订线里面,不要直接写在考卷上,否则要算零分的啊……学文困惑地说:“哎,谁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妈妈说到这啊,还会掉下眼泪呢!”
    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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