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拜师学艺了多少年,根本比不过啊。于是,我连尝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就放弃了我的画家梦。”
当我感慨到要落泪时,他已经趁我说话间在纸上画出了我的轮廓。
“后来,我一直在想啊,如果那天,真的去参加丫考试,结果会怎样。老实说,切实地想了想,以我的基本功,几乎肯定是要被刷掉的。可至少,这样能让我彻底死心,不用为了自己的怯懦而后悔。就像你,也有过后悔一辈子的经历吧?“
“当然,有过。”画画的人回答。
我仰头看着天空,尽力让眼眶再干涩些,“所以啊,梦想这东西一定是要有的,即便注定不能实现。”
奇怪,平时闷葫芦的我,怎么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这么多话?是我面对画家都有种亲切感吗?
他始终沉默着,“沙沙”地画画,让我想起中学时候画石膏像的感觉。
忽然,我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高凡。”
“你是怎么开始学画的呢?”
4
两个月后,高凡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是这样交代的——
高中美术老师姓白,那年不到三十岁,体形瘦长,身高差不多有一米八。他的皮肤白净,眼镜隐藏目光,很像那时流行的裴勇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