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特邀嘉宾,根本没孟非和乐嘉这俩光头啥事,还“处女新娘”呢,法国男人和法国女人,难道不是baise-moi更真实吗?那年头,大师们就是逼格高,每写一万字故事,就来段五千字长篇大论,从如何解放失足妇女和被拐卖儿童到巴黎下水道的设计方案,不一而足。中国古典里的“有诗为证”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雨果、巴尔扎克、狄更斯们都既是家也是鸡汤大师兼历史学家兼新闻评论员兼眼含热泪的网络名嘴公知大v。
    所以嘛,中国的男女文青们都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战后,雨果老爹们就被卡夫卡、乔伊斯、海明威们革命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又被马尔克斯、格拉斯、昆德拉,乃至村上春树们革了第二次命。
    以上,除了最后两位,都在天堂里继续革命着。愿老天保佑他们的灵魂与坟墓,阿门。
    我为什么自己找虐重读《悲惨世界》?是要写推理《名侦探沙威警长》吗?盗墓《大盗冉阿让的一生>?小白文《恋上霸道总裁的芳汀》?
    七年前的春夜,我认识了珂赛特。
    那一年,我刚写完《天机》,不知下本书该写什么。偶尔,夜深入静,饥肠辘辘,就去楼下的澳门路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四川麻辣烫店。店里弥漫着刺鼻的辣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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