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吗?”小女孩问我。
没错,第一卷第一章,就是这个名字。我反问她,“你在看这本书?
”她用皱巴巴的餐巾纸抹去眼泪和鼻涕,“是的,先生,这是我第四遍读这本书了。”
小学四年级时,有次语文老师问有没有人看过《悲惨世界》,有的说看过电影,有的说看过日本动画片,但只有我站起来说,我看过……
《悲惨世界》是我接触的第一本文学名著。那时我只看过一小部分,第二部“珂赛特”开头,雨果用数万字描写滑铁卢战役——与整个悲惨世界基本无关,除了最后偷盗死人财物的德纳第。大师发神经般写了一长串,所有细节栩栩如生。我仍然记得那个“a”字形,那道致命的壕沟,葬送了拿破仑的胸甲骑兵。雨果一边描述战役进程,一边夹
带大段抒情和议论,让我一度以为所有牛逼的都该这么写……
“对不起,先生,您能把这本书还给我吗?”她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带有川渝味道。
“你叫什么名字?”
“珂赛特。”
“什么?”
她又说了一遍。咳嗽般吐出一个“co”,舌尖舔过牙齿间缝隙爆发有力的“se",最后是个微不足道的清辅音“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