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芳汀死了,冉阿让收养了珂赛特。”
“不会的,你妈妈没有消息吗?”
“她的坟正像她的床一样!”
我还记得《悲惨世界》里的这一句。
“维克多,你不觉得我很丑吗?”
“说什么呢?珂赛特!小女孩必须说自己漂亮。”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如果她心情愉悦一些,会显得好看些。可惜她总是愁眉苦脸,想是天天被逼掉眼泪的缘故。等到冬天,她的耳朵与手指,又会长起厚厚的冻疮。
“没有人会喜欢我的,维克多。”
“错了,我喜欢你啊。”
珂赛特露出成年女人的笑容,“你说谎,维克多,我在等待一个人。”
“冉阿让?”
“是啊,他一定会出现的。你知道吗?珂赛特喜欢过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马吕斯?”
“当然不是,他是冉阿让。”
看着苏州河对岸成群结队的高楼灯火,我沉默不语。眼皮底下,秋水深流。
珂赛特说:“我希望跟着冉阿让亡命天涯,然后再跟马吕斯结婚。”
“每个女孩都这么想吗?”
“不知道,但我想,我只是寄居在这里的客人,不知何时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