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趟麻辣烫店,送给舅舅和舅妈一些礼物,包括艾潘妮姐妹也收到了芭比娃娃。
    “还有那五本破书,早就生蛆长虱子了,平常是那姑娘的宝贝,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居然也送给了我女儿。不过,我们可不要这晦气的东西,顺手送给了对面捡垃圾的老头,论斤卖去了废品回收站,也算是救助弱势群体,行善积德嘛……”德纳第太太说着说着,掉下几滴假惺惺的眼泪,她肯定在心里头抱怨,为啥哭出来的不是石头。
    而我转头看着马路对面,米里哀先生正蹲在废铜烂铁上,翻着几本《悲惨世界》。
    真是好归宿啊,这故事因他而生,也自然要到他而止。
    最后,我问了一句:“你外甥女有没有说去哪里?”
    “买了张火车票去找她妈妈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吧。”我知道,那个地方叫东莞。再见,珂赛特。
    二○一○年,上海开了世博会,我忘了在法国馆里有没有《悲惨世界》和珂赛特。
    二○一一年,《谋杀似水年华》出版。麻辣烫店关门了,新开了一家全家便利店。德纳第夫妇打麻将输光了积蓄,逃到郊区躲债了。至于那个冉阿让,因为诈骗被关进了监狱。
    二○一二年,《地狱变》出版。我身上发生了许多事。我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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