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女儿艾潘妮,经常坐在店面角落做作业,用幽怨的目光看着我——总有一天她会为
    马吕斯而受伤的。捡垃圾的米里哀主教,再没来过新的麻辣烫店。我只能隔着玻璃门看马路对面,风烛残年的老主教,背着一麻袋塑料瓶子,白发覆盖额头,叼着一根香烟,俨然有遗世独立的风度。沙威警长还是保持老习惯,一言不发,打量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真想坐在他面前,跟他聊聊珂赛特的问题,有什么办法能救那姑娘出来?
    盛夏,新出来的“珂赛特眼泪石”迅速贬值了,从前的旧石头依然价格坚挺,但四月份以后的犹如跳水,最便宜的不足几百块。
    是珂赛特的眼泪太多导致供大于求了吗?不是,我看了许多买家评论,说是现在这批新的眼泪石,成色与质量都大为降低,鉴定证书也是假的。珠宝鉴定师认为,珂赛特眼泪石的生命源,可能已接近衰竭,甚至不在人间。
    最终,新的眼泪石变成了白菜价,老的眼泪石却被炒翻了几倍。
    珂赛特,你还活着吗?
    盛夏的一天,下着瓢泼大雨,我搬家了。我坐进车里,犹豫着是否要再去麻辣烫店看一眼,却远远看到有个姑娘走来。她撑着把花伞,穿着黑色短裙,露出半截大腿,像在电影院门口混的那些小女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