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盯着那瓶高级进口药看了好一会儿,我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是好。那张诊断书上说我以前患了抑郁症让我感到很是意外,但是我还能勉强接受下来,毕竟我醒来以后就失去了记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起来了,自然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以前没有患过抑郁症,但是他们怀疑我昏迷是由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导致的可就有点让我难以接受了:像我这样一个连消毒水气味都闻不惯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吃安眠药的嗜好呢
尽管对医院的诊断结论有诸多不满,但是对他们要把我送进疗养院里去休养的决定我倒也没有怎么反对。毕竟我现在失去了记忆,已经完全记不起自己究竟住在哪里,而我的弟弟在我醒来后又突然不辞而别了,即便是现在我真的出了院,恐怕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这时候被送到某个疗养院里去休养一段时间,至少比躺在吵吵闹闹的医院里和流落街头要好上许多。
何医生说我要去的那座疗养院名字叫做避风港,它背山临海,周围绿树成荫,休养环境简直和广东的海滨度假村有得一拼,非常适合我这样心灵曾经受过创伤的年轻人康复。
我的脑海里现在一片空白,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心灵曾经究竟受过什么创伤了,自然也不知道那座疗养院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