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碰了下收回。
姜洗被一个力度按住,下意识叫了一声。
她这声语调奇奇怪怪,尾音上扬,又很轻,几乎出口的瞬间,姜洗就羞愧的闭了嘴。
周率忍不住轻笑,吻上她柔软的唇,碾压舔舐,半晌才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话,“怎么亲错地方了?”
姜洗才知道他早就醒了,被他这句低沉磁性的话勾住,像是一把火放在耳朵里烧,酥酥麻麻,想到自己跟痴汉一样偷亲,还被发现,迅速就红了起来。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早晨,红日初升,精力容易过甚,姜洗帮他弄的手都酸了,还一直听到他说再等等。
还等?
姜洗气呼呼骂,“你行不行,一分钟一百。”
“来一万块钱的。”周率哑着嗓子,掐着姜洗的腰,从善如流道。
姜洗气的眼睛都红了。
日头高悬,窗帘被拉了一半,把室内照的亮堂堂,大概今天是个好天气,姜洗决定把被子先给洗了。
两人一起洗了个澡,空调开着倒也不冷,周率把她抱在腿上坐着,帮她系长裙的吊带,明黄色的裙子,衬的后背白的像雪,姜洗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按着他的脑袋问,“你昨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