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把扶风的头发先净润,才发现里面夹了多少的土,也难怪,积了一千年的灰。
分成一缕一缕,她细细的清洗,还顺手按摩了他的头皮,她每碰他的头皮一下,扶风就抖一下,铠甲上的甲片簌簌的抖落一层灰,边拿眼睛偷偷看她,姜洗想起来僵尸的头部是致命之处,所以他反应才这么大。
姜洗忍不住笑,眼角弯弯,碧蓝青天,浓密树荫下,像一幅慵懒绝妙的画。
她安抚道:“别担心,不用看我。”
扶风很听她的,也不看她了,就用她的裙摆遮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头顶的高处的枝桠发呆。
鸟飞过,翅膀扑棱,叽叽喳喳的叫,从空中落下一支羽毛,落在扶风覆着盔甲的胸膛之上。
姜洗不知道洗了多久,弄到一半的时候,这边的水面都变黑了,姜洗只能带着他再换个地方,继续洗。
全部搞定之后,姜洗又带着他换了两个位置,清了一遍,直到这只僵尸把这片的水域全部沾染之后,姜洗用手把他的头发缕顺,心想还是要有个梳子比较方便,因为她觉得扶风很喜欢让人帮他按摩头皮。
一只僵尸有个喜欢的爱好不容易,毕竟他们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喝水,所以连口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