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闪躲,虽然这种子弹似乎很难躲开。
在徐穹接过霰弹枪的瞬间,牛奔下意识就想上前抢夺,但在乌黑的枪口前,只进了半步就又退回原地。
“不对劲,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胡明暗自纳闷,寒墙之外静悄悄的,难道阴伥和徐穹那边一眨眼就分出了胜负?
他知道这绝无可能,阴伥和徐穹都不是易与之辈,只是寒墙不仅隔绝了阴伥的感知,对他的限制也很强,无法感应那边发生了什么。
胡明决定还是尽量往前赶,占住了先机再说。
哧啦!
裂帛之声清脆响亮,一截剑尖刺穿了寒墙,一沾即收,寒墙随即迸为无数碎冰……
“怎么回事?”胡明难以置信,寒墙以他的水精为根基,浑如一体,坚硬难破,为什么栾天一只刺了一剑,水精便化于无形了?
他想起胡志风在栾天一手上落败的事情,这个野人很克制他们苦修的水精。
常永和胡俊正要攻击,栾天一已快若闪电般退却,根本没有和他们交手的打算。
阴伥牛奔原本和拿着霰弹枪的徐穹对峙,对绕过自己行走的栾天一只分了些许精力,此时却乍然转头,朝栾天一冲了过来……
砰!
徐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