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车门,看着士兵的表情又退了回去。
那士兵觉得这个野人挺自觉的,后车厢那么颠簸都能去忍受。
栾天一很想啐他一口,自己这么善解人意,都没换到点儿阳气值,真是个白眼狼!
“……我当时看到一个胖子死了,都快吓死了,还好他脸上尽是些环环儿,虚惊……”栾天一低声安慰李金银,这家伙仿佛受惊的小鸟似的。
“那是我爸!”李金银幽幽地说,语气复杂,听不出喜怒。
“呃……”栾天一真想扇自己的嘴巴,这安慰人的点儿也太水了,纯是伤口上撒盐。
他直来直去说话惯了,努力地想辛娣父亲教诲的常用语,那些虚伪的陈词滥调这时候需要派上用场了。
“节……哀顺便。”栾天一努力地组织这些晦涩无用的长词。
“节个屁哀,那个王八蛋从没干过好事,就算今天不死,我以后也会干死他。”李金银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芒,“只是那些如水一样柔软的女人,他们做错了什么……”
嚓!
车启动没几步就忽然急刹车,栾天一知道有变,忙把李金银身子按低,伏在破烂的纸盒之类的垃圾中。
此时厢帘掀开,露出徐穹的脸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