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知道自己刚才得罪他了,很想就地杀人灭口,但周围的人好几个都看见这块铜牌了,他胆子再大,也不敢这么公然杀手持鸿鹄令的人。
“哼,我们绿盟军可不要没本事的人。”童元被金甲连拧了几下,终于停住了脚步,嘴边的鸭子飞走了,他心里自然不爽。
他们这支队伍是来清理营区附近的地道的,和赵都城堡军打了这么久,两方都有些无力再战了。
但谁知道城堡军会不会来一次斩首行动,因此绿盟军三天一小清、五天一大清,一定要阻敌于防线之外。
好不容易清理完毕,栾天一就跟着金甲、童元回营。
这支队伍本来有个队长的,但金甲和童元似乎身份特殊,队长只是随意问了几句就没再多管。
行不多远,李金银看见金甲、童元不怀好意地对望了一眼,看着他们的眼神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不禁生疑。
这两人一路上总找他诉苦,一会说缺吃的,一会儿说缺穿的。
李金银算是明白了,这两人见他肥胖,是把他当肥羊了,想讨些好处。
李金银本想不情不愿地打发一些,但栾天一直接制止了他,低声说:“你还是保持本色吧,屁都别给他们闻。”
他声音虽低,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