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栾天一听声音还挺熟悉的,转头看去,竟然是山北站的少校营长耶律荣光。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坐在一辆敞蓬迷彩车上,两边围满了军人。
“捡钱!”栾天一站起身来,挥挥手里的钞票。
他顺势遮住了李金银的身子,膝盖轻轻触碰他。
李金银会意,异常利索地把金球化为细丝,归入衣服里。
耶律荣光双眼微眯,四下里无人,身旁的人都是亲信,如果自己把这个混蛋干掉的话,现在的时机挺合适的。
栾天一的身子骤然绷紧,耶律荣光的果断狠辣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现在虽然元气未复,耶律荣光想杀他可不容易事。
但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搞搞!!人情事故不香吗?
“发钱啰!”栾天一忽然扯开嗓子大喊。
耶律荣光本来正在快速盘算,如何困住栾天一、而后以最小的动静杀死他、最后毁尸灭迹,或者嫁祸给绿盟军余孽也行,却被栾天一猛然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这里虽然没什么人,是因为人都躲在家里,附近的民居还是不少的,听说发钱了便见影影绰绰,很多人探出头,或越过围墙、或挤出门缝张望。
当他们看到是栾天一喊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