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这是在置疑自己的决策吗?自己可用不着向他解释。
“荣光,下去了把你的少爷脾气收一收,低调一点儿不丢人,这年头黑锅好背又不好背,别耽误了你的大好前程!”临行前父亲的话在耳边响起。
若是以前,耶律荣光自然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的,但经历了险些惨死于栾天一之手的大挫折后,他觉得自己应该低调一些,姿态偶尔也放低一些。
“赵秘书,你转告吕司长,这批物资按理说没什么奇怪的,但乱党却动作频频,调动了很大的人力,甚至不惜出动卧底多年的人物,这里面一定有值得深挖的秘密,值得咱们冒些小小的风险、引蛇出洞!”耶律荣光耐着性子解释,双臂展开,作翱翔之状,吓得赵宁脸色发白,这要是掉下去摔死了,自己也要给他陪葬了。
赵宁连连点头,不敢再多问。
其实他内心深处,反对远多于赞同。
那些乱党就像疯狗似的,凡是大同联盟大力要做的事,都是为迫害他们做的准备,所以只要搞破坏就是了,这边的行动越大,那边的力度也越大,这些年都有了对等的默契了。
见面就消灭掉,哪里有那么多的秘密可言,这是想捞军功想疯了。
当然这些心里话,赵宁是不可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