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形势比人强,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地围着栾天一站好,心里不断祈祷,冀望于泽首能看在他们信仰无相宗的份上,不要轻易开枪。
更可气的是,栾天一还从怀里掏出香喷喷的面包,边吃边咂巴嘴,生怕没馋着他们,弄得他们连吞馋涎,口水都快喝饱了。
常山城堡城防军对野乡定期清扫,他们逃进黑山山脉靠天吃饭,前几天城防军更对黑山山脉各处水源投毒,搞得他们现在狼狈不堪。
吃完面包,栾天一又取出一小瓶酒,骨碌骨碌喝得那叫一个痛快。
烈酒的香醇气息让他们陶然欲醉,天天吃了上顿不一定有下顿,有酒连命都不要,可平时轮到他们的只是小小的一杯半杯的,还是掺了水的淡酒,见栾天一这么奢侈更是心中恚怒。
但栾天一先前展现的战斗力太惊人了,估计动手肯定活不了,只能压下满心的欲望,继续吞馋涎。
但这个时候,栾天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小扩音器,喂喂喂地试了几次后开始骂街了:
“怎么的,听说你出生时罕见的发大水,你躺在床上顺水漂流,你是不是后来一直尿床啊?”
“还说你从小吃百家奶长大,想不到啊,小小年纪就爱占别人便宜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