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终于停止了，但他们已是虚脱得浑身无力，瘫倒在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许述离开前，指定的指挥人是李民，他正在山腰布防，说过会儿工夫才能赶来，让栾天一负责找出中毒原因。
这倒没有花费栾天一太多工夫，他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山泉上。
那个医护兵取出验毒的快速试纸，很快脸色变得铁青，试纸由白变红，这是有剧毒的标志。
明明最开始验过无毒后大家放心饮用，怎么就这几人后来喝的水中毒了？
那个医护兵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却不敢说出来，押运队的士兵都是侦察连的，是常山城防军中精锐，政审、出身以及心理评估都很严格。
这在先前和乱党的混战中都得到了体现，个个英勇无畏，按理说不会有人往泉水里投毒才对。
“在这三个人饮水前都有谁靠近这里了？”栾天一忽然问道，他和那个医护兵的想法一样，肯定有人下毒了。
道理上也说得通，明夷转化的黑山军下毒，既能破坏战斗力，又能破坏军心，不干反倒不正常了。
那个医护兵却犯难了，这里的泉水香甜甘冽，原非城堡里带着怪味的净化水可比，在这里喝水的人可多了，经过这里的人更多，他当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