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一步吧。”栾天一也有些郁闷,进来的目的一个都没达到不说,还被弄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晦气的是,身边这帮人虽多,不乏好手,但人人垂头丧气,如同待宰羔羊一般。
随后又有几波猎人被押送过来,这片空地都快站不下了,士兵随手点了几个猎人,让他们搬走附近的箱子物资,清理出更大的空地来。
栾天一趁机走到那个受伤的中年人身边,将他身子翻了过来,见他额头伤口鲜血已经凝固,气若游丝,却还没死。
他想也没想,就替他消毒止血,又喂他服下补血药品,丝毫不理会看守士兵的怒喝。
“我问你在干什么没听到吗?是想死了不成?”那个士兵见栾天一始终没有抬头,怒气炽盛,走到近前就想用枪托重重砸下。
“他受伤了我替他治治,总不能让他绝望地等死吧,我们是人又不是妖魔!”栾天一正在给伤号贴医用胶带固定止血纱布,只能抬头回应。
那个士兵听他顶嘴,怒气更盛,枪托扬得更高,想把栾天一砸得脑门出血,和那个伤号一模一样。
不料枪刚举起,便觉脚下一滑,立刻跌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他定睛看去,见自己脚下踩着的东西金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