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登时令他们不敢动弹。
栾天一只觉耳旁生风,铁维这一掷力道大得出奇,他们穿过门窗,又如流星般横飞数十米,才向地面坠落……
身后的铁小龙脚蹬在栾天一身上,快速向上爬,栾天一初时一怔,随即醒悟:“这小子是想在落下时自己垫底,替他缓冲!”
心念电转间,栾天一蓦地打出一个响指,铁小龙猝不及防,只觉耳旁似有炸雷震落,动作登时慢了半拍。
砰!
栾天一紧缩身子间,铁小龙身子已经撞上了一根木杆,霎时撞断了木杆,两人同时坠地。
虽有护甲气垫缓冲,栾天一仍觉背气难受,若真是成了铁小龙的缓冲垫,估计就吐血身亡了。
再看铁小龙时,虽是摇摇晃晃、头脑不清,但身上看不到血痕,呼吸也只是略有急促,这种肉身真是了得。
咔!
耳旁响起拉检栓的声音,正是吕卓在附近,举枪瞄准了栾天一。
忽觉眼前一花,吕卓眼前已失去了栾天一的身影,接着便觉胸膛一痛,已被栾天一合身重得撞上。
“痛啊!”吕卓大叫一声,身子如断线风筝般飞出。
虽然有诸多化身分摊疼痛,骨头未断,吕卓仍觉奇痛无比,更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