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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聃看着栾天一冒着枪林弹雨,却还在那里绕圈子,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举目望去,忽然脸色大变,问道:“赵耽明明在外围,什么时候被引到那边去了?”
他语音冷厉,却无人敢接话,赵耽年轻气盛,虽然被抽调出征,却始终被赵聃保护在后方,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要跑出去谁管得了。
当然这话是不能对赵聃说的,他最是护短,前些天已经有一个亲弟弟折损了,加倍爱惜赵耽。
赵聃气得直跺脚,好在异源中已再次凝出气龙,托着他向战团飞去。
栾天一早没了手雷,都是用炮弹改装后激发当炸弹使,看到赵聃飞速靠近,立刻抛出一枚炮弹,拔腿就跑……
“靠!”骆企等人直接爆粗口了。
就算赵耽和他们离得很近,可这么个玩儿法,岂不是要把他们一并玩儿死了?
他们吓得四散奔逃,赵耽毕竟年少识浅,已经吓呆了,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他也不是太蠢,手臂电伸而出,已扣住一人,令那人身子软绵绵的动弹不得,挡在自己身前做挡箭牌。
“赵耽,小心!”赵聃气急,赵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区区一人如何挡得住炮弹爆炸的碎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