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过的，当时你还救了我的命，只是我……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刘平见栾天一的断水刀离自己只有几公分，寒气迫得颈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加语无伦次。
栾天一约摸想起，好像当时自己在黯道之战时进入黯道，确实碰到这么一个人。
“你趴在这里等我，好好想想你还记得什么，我一会儿回来会找你。”栾天一突然纵身跃出躲开了一颗子弹，扑向了剩余的狙击手和观察员。
刘平大口喘着粗气，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参加了当时黯道之战胜利盛典，之后就迷迷糊糊的，就像一直在做梦一样。
若不是刚才过于恐惧，震碎了意识中的迷雾，估计他会一直迷糊下去。
他之前就像一个木偶一般，背后有一根无形的牵线支配着他做很多事情，哪怕有些事情他并不愿意，却也从来不会怀疑。
正恍惚间，忽闻到身旁的血腥味隆重，光线明暗变换之间，栾天一又回到了身边。
“你们难道没觉得自己的状态有问题吗？为什么会替于天问卖命？”栾天一其实有些好奇，他当时试过于天问的心魇术确实能控制人于无形之中。
但是能控制多久、到什么程度，这些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