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没听到栾天一的话似的。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又过去了两天,栾天一出去闯荡了两次,但收效却远远不如先前。
刘昶也在不断地总结经验教训,保甲制所带来的约束也让城堡里的民众有所忌惮,这让他们的行动越来越困难。
“咱们该走了,再不走都走不了了。”黄辕叹了口气。
他这一辈子经历的危险都没有这几天多,他想小月了。
栾天一心有不甘,但心里清楚,黄辕的想法是正确的。
便在这时,外面响起了巨大的广播声:“黄家里通外敌、罪大恶极,首脑人物即将处以绞刑。大家务必引以为戒,一统神之光明照天下,不可存侥幸心理。”
黄辕只当自己听错了,又听广播连续播报了两遍,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现出巨大的惊恐。
栾天一揉揉揉鼻子,自己还是失算了,这次闹得太大了,朱蒙那些人为了交差,连日后黄辕的报复都不怕了,现在可有些麻烦了。
黄辕抱头思索了几秒钟,伯扬了扬手,上面系着一条绳索,另一头系在栾天一手上。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我不能连累我老爸。”黄辕两眼血红,声音却无比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