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走一边咳嗽,捂嘴的手帕上血迹扩散越来越大了。
看来被自己伤的还挺深,那自然就不是他震开的门了。
但跟着他进来的却是两个普通人,他们抬着一个担架,实际上是四个人一起抬着一个担架。
那个担架上铺着厚厚的床垫,还躺着一个肩宽膀阔、大眼浓眉阔口的年轻人。兀自呼呼大睡,鼾声震天响。
“太好了,太好了,钟琥来啦!”
“钟琥好好教训这家伙,给我们出口恶气。”
“你赶紧起来吧,别再睡啦!”
……
钟玦等人像看到救星一样,纷纷跑到那个担架旁边杂七杂八的喊道。
“吵死我了,让我多睡会儿不好吗?”担架上了那个人打了个呵欠,风声虽轻,却令钟玦等人颜色各异的头发都被吹得倒痒起来,场面蔚为壮观。
见钟琥翻个身,还想继续睡觉,钟玦看向王玑,问道:“你没和他说明情况吗?”
王玑翻了个白眼,又吐出好多血。
他说了,可是钟琥不太在意。因为在钟琥眼里,他们连蝼蚁都算不上,他们搞不定的人物也不一定就有多厉害,所以他才把钟琥抬了过来。
“继续玩,继续玩。”栾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