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鸿鹄党做事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下三滥的勾当?”
栾天一信了他的胡话才怪,这家伙看似粗豪,实际上也是一肚子鬼心眼,还敢提什么光明磊落,真是脸皮够厚。
“你们这里有个叫岳风的人,能够身化狂风,卷走了我妹妹,怎么?鸿鹄党没卵子,敢做不敢当吗?”事关莫娜,栾天一自然不会凭他一句话就罢休。
耶律炎身旁的人都露出憎恶神色,有的人眼中几欲喷火,有的则按住武器,若非经过纪泽一番整顿,他们已有了纪律意识,说不定早就已经动手杀死栾天一了。
见属下隐隐有按捺不住的趋势,耶律炎终于挥挥手道:“人在议事,又岂容狂犬乱吠,冯伟,你该把他拿下交给我们了。”
冯伟却甚是滑头,笑道:“我们已经将人送到贵方营帐,如何处置,静随其变。”
栾天一却震怒不已,果然如他所猜测的,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抢什么合约书或贵重宝物,就是当做货物一样贱卖了,钟钰果然暗算了自己。
他脚掌重重跺地,原本已经龟裂的地面顿时破碎,身子极速冲出。
但那株巨大的人参榕开始急剧震动,如蟒蛇般的枝条再次涌出,层层叠叠。
栾天一只冲出了三步,便被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