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那辆车的后座,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看了看自己的左侧,忽然背后像装了弹簧一般重重弹起,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怎么……”
他一向自诩见过大风大浪,哪怕经历再大的变故,也能镇定自若。
但看到栾天一完好无损的坐在另外一边座位上,嘴里咔咔咔咔的吃着自己备下的枸杞、人参、海狗鞭等补品,仍觉得仿佛见了鬼一般。
至于他那个司机为什么没有发声示警,是因为他的嘴被胶带封着,脖子被栾天一用钢索套在椅背上,手更是用胶带缠在方向盘上。
冯伟甚至都不用看他的脚,想来栾天一既然做到这个地步,应该也不会嫌再多一套程序了。
“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害怕。”栾天一说话时也没有停下吃东西。
只是他的吃相有些奇怪,头伏得很低,把嘴埋进放在置物架的食物上,很有几分野兽的风范。
反正贵族人物中就没有人这么吃饭的,大家都尽量优雅雍容。
但现在,冯伟也顾不得这件奇怪的事情了,只是心乱如麻。
他可是清楚耶律炎的手段,他在鸿鹄党最危机的时刻率奇兵南下,突袭一处战术核弹储备仓库,并顺利与大同联盟那些聪明绝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