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也不知道,应该是会的。”
想来,以前是常做的。
吃完饭,陆慵拦住要去厨房刷碗的少女,将她领到客厅,有些像大人谈话的模样。
“阿侬,你不能一直待在我这儿。”
阿侬又露出醒来时的模样,惶恐地像个孩子,她想拉住男人的手,却被轻轻躲开,落了个空。
反观男人,笑的温柔又疏离,唇角上扬的恰到好处,像精心计算过的一样。
谁也不看出,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这里不是收容所,你该走了。”
阿侬没有放弃,抓不到手,就抓着陆慵的袖子,眸光恳切又怯懦:“可我只认识你…”
谁也不记得,谁也不认识。
只认识慵慵,从醒来就对我笑,给我擦伤口,哄我睡觉的慵慵。
“可是,”陆慵轻而易举挣开少女,抚平被弄出的褶皱,低着头,声音又稳又平,事不关己。
“我不认识你啊。”
阿猫不知道从哪儿鬼混回来了,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到两人中间,发觉气氛不对,又乖乖伏下身体,又乖又怂。
“慵慵…”
“不要这么叫我。”
空气一度凝滞,陆慵抬起头,黑眸冷淡又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