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易割舍不掉的。”奚玉棠道,“利益也好,情谊也罢,哪怕是威胁都可以,总之,拉拢他。或者换句话说,拿下他。”
姚九深深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小棠,你是为了司……太子?”
奚玉棠不置可否。
“决定了?”
“嗯。”
“……”
沉吟半晌,姚九一掌拍上桌面,“行,九叔听你的,何总督交给我。”
“多谢九叔。”奚玉棠笑了出来,“烈大哥那边,你帮我转达一下我的态度。”
姚九满口应下。
末了,当姚九打算告辞时,奚玉棠再次唤住他,“九叔,不知你可对南疆知多少?”
“南疆?”姚九怔,“倒是知道些。”毕竟是邻居,非友非敌地打了多年的交道,交情谈不上,了解还是有的。
翌日,从姚九那里听了不少南疆之事的奚玉棠启程离开蜀中。
一个月后,她站在了南疆苗寨的门口,见到那萧条的模样时,心下一片漠然。
信步踏入其中,很快便有人将其拦了下来。
“我找天宝。”奚玉棠报出了自己的来意,“就说姚九有东西要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