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隐隐约约有滑下去的征兆,陈瑾赶忙双手用力把人托起来,勉强让两人都站稳。
此时祁尚已经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陈瑾身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陈瑾的耳边。
刚才看祁尚满是病美人的姿态,还心猿意马联想到“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的陈瑾,现在心里只想骂娘。
她的耳朵很敏感,这个很少有人知道,如今被祁尚火热的双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原本就力乏的身体,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腿一软差点带着两人一起栽倒,心里又羞又气,但也知道祁尚这是身不由己,只能咬牙苦苦支撑,盼望着快点到房间。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把人往浴缸里一丢,她任务完成,累得瘫倒在了地上。
不敢多作休息,陈瑾起身,在放水前想检查一下祁尚裤子口袋里有没有什么东西,防止被水弄湿。
祁尚早就已经迷迷糊糊,现在整个人躺在浴缸中,白衬衫,黑西裤,领带早已被安妍解散,衬衫开了好几个扣子,露出小半片胸膛,裸露出来的肌肤红得像日落时的晚霞,双唇微张着喘着气,因为身体难受,剑眉紧蹙,俊脸呈现出略微痛苦的神色。
他看起来可真可口啊……陈瑾被病弱美人图愰的有些失神,目光移到祁尚尺寸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