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太阳微悬在空中,似血红色的丹丸,没有半点热度,即将被地平线吞没。
绿色计程车背对斜阳停在旧小区的门前,傅笙先行推门下车,又立马回身去扶丁芃芃。
计程车上的空调开得很低,风口对准后座。
原本丁芃芃的痛经已经缓和不少,上车后冷风直吹,腹部的胀痛感潮卷归来。
两人走到楼梯口时,丁芃芃的小腹忽地抽搐,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疯狂地搅动,痛得她两脚发软蹲在地上,额头上又一阵冷汗。
痛!真的好痛!
无法形容的痛,一刻不停地在腹部翻滚。
“芃芃。”傅笙的眉头紧皱,至始至终没有松开过。
看着她浑身冷汗,手指发凉,却也无能为力。
想起郑医生的交代,傅笙立马脱下外套,翻转到内侧,揉成一团塞到丁芃芃的手里,“捂住,会不会觉得好一点?”
外套上还有他的体温,热乎乎的,确实比手捂好多了。
丁芃芃没力气回答,只是点点头,“嗯。”
傅笙虚长到二十九,母胎单身至今,没谈过女朋友,唯一的女性好友还是个医生,根本没遇见过女孩子痛经。
他现在只能干等着,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