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和官印。
这契书一共写了三份,除了隋弁和夏云初以外,宋天岳手上也备存了一份。日后他们之间若有什么掰扯不清的地方,可以从宋天岳这个寻个理论。
当然,这还要是秦国没有灭亡。
若是连秦国都不存在了,那什么大秦将军、秦国世家也就更没有存在的道理,这么一纸契书更是成了个空文。
夏云初等纸上的墨汁干了以后,十分仔细地将它叠了起来,放入到了怀中。
这可是她日后在秦国能过上好日子的保证书。若是她当真能见到秦国的太平盛世,那么这薄薄的一张纸,就能保证她不做事儿也能有用之不尽的银钱。
“啊哟,近日雨水这样猛烈,我可得要找个蜡封来将这契书封上。”夏云初玩笑道。
隋弁却不管这些,契书写下来了以后,马上就将夏云初拉到一边去,要向她细问那烈酒的制造之法。
夏云初自己是当真不会酿酒,而她所知道的蒸馏提纯法子,也并不很完全。
毕竟她只是在以前稍微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罢了,根本没有花心思去多学多记。隋弁问得仔细,她也只能是尽力将自己记得的过程描述得清楚一些。
她一边和隋弁说着,一边禁不住在心中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