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福笑了笑,旋即脸色一冷:“不过警务系统确实有问题!”
“我回广厦来之前,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宣传,广厦治安有怎样成果,多少犯罪分子被捕……”严月蓉点点头:“结果先是副局长郭林遇袭,至今仍在入院治疗;然后又接连发生境外雇佣兵袭击,这样看起来似乎治安更乱了,我倒要问你们都在干什么?”
杨远峰觉得,面对孟阳龙这样级别的高层质询,领导班子应该团结共度难关。
可杨远峰却没搞明白,这种拆台机会极为难得,严月蓉要扳倒邹峰正应此时发难。
而邹峰自己很明白这一点,看了看严月蓉,又看了看孟阳龙:“责任在我……首长在广厦遇袭差点罹难,我很难推卸责任。”邹峰说着,拿出厚厚一摞资料放到桌子上:“所幸我调查清楚,起因是一个外号短斧手的境外杀手,勾结法兰克斯雇佣兵潜入境内,所有事件都是这伙人所为!我已经发出通缉令,进行撒网式调查,相信不久之后短斧手就会归案,但在此之前要搞清一件事!”
严月蓉马上问:“什么?”
“短斧手袭击孟老,当然是为威胁国家安全,不过……”邹峰冷冷一笑,接着道:“短斧手跟一个叫苍浩的人有些恩怨,而苍浩仅只是地产公司小职员,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