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只是知道,我并非真的要跟阿芙罗拉合作,但不掌握我整个计划。”
“但帕尔迪斯基如果仍然忠于阿芙罗拉 ,只要把这么一点信息透露出去,阿芙罗拉就可能对我们反戈一击。”
“所以我也是在赌!”朱哈长呼了一口气:“我在赌帕尔迪斯基对阿芙罗拉不满,我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但如果我真的错了,帕尔迪斯基真的出卖了我们,那么我们也只能重修计划。”
“我觉得帕尔迪斯基不会这么做。”亲信微微眯起眼睛:“事实上,帕尔迪斯基刚才流露很明显,确实对阿芙罗拉不是很满意。毕竟,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风险,可真正的权力掌握在阿芙罗拉手里,不管换作谁都不会高兴。更何况,我们也不是需要帕尔迪斯基真正做什么,而是不要去做什么,帕尔迪斯基没有理由不答应。”
朱哈自信满满说了一句:“我一向正确,这一次应该也一样。”
同一时间里,在帕尔迪斯基那边,也在讨论朱哈。
帕尔迪斯基有自己的亲信,这个手下跟着帕尔迪斯基,从西伯利亚到北海道又到首尔,如果帕尔迪斯基不够信任,也不会一直带在身边。
而这个手下直接就对帕尔迪斯基提出:“朱哈的条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