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联邦所有部门是同一的集体，但现在各个山头各自为政，不同部门之间掌握的信息无法得到有效汇总，那位可怜的代理总统这会儿正一头雾水。”
“不管他怎么糊涂，但一定会全力否认。”
“当然要否认。” 阿芙罗拉耸耸肩膀：“别说确实不是他们做的，就算真是他们做的，也绝对不能承认。”
“但国际社会不知道真相，依然会围攻联邦。”
“你以为国际社会真的不知道真相？”阿芙罗拉哈哈大笑起来：“你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到处纵横捭阖吗，因为我有这样一个特质，那就是把别人想象的像自己一样聪明。事实上，极少有人会真的像我这样聪明，但我在实际操作当中，从来不把任何人真正当做蠢货。华夏有一位伟人，说过一句非常精辟的话——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你是说国际社会有人知道真相？”
“必然会有人知道。” 阿芙罗拉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之后抽了一口气：“我并不是真的天衣无缝，多少还是会遗留一些痕迹，在一些聪明人看来，就很容易判明了。但这不重要……”
魔西里又不懂了：“什么意思？”
“姜忠波到底为什么死在莫斯科，根